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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初冬说得比较直接,清楚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那就是愿意给予卡尔伯特·奥尔森、以及他背后的团体某些支持,但不希望公然站队,更不希望被麻烦所困扰。
卡尔伯特·奥尔森明白,韩初冬所说的麻烦,可能是来自另一边,也可能是来自于自己这边。
心里有数了,却不打算拿到桌子上详细谈论。
这会儿边点头边开口:“我明白,你这么年轻,存在疑惑非常正常,我相信随着深入了解以后,你会明白我们能带给你什么样的帮助。同样的,可能也需要你提供一些帮助,主要是资金方面的帮助,如果真准备收购一家具有影响力的传媒公司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假如韩初冬说话做事都幼稚,卡尔伯特·奥尔森自然不会如此直接,是韩初冬先切入话题,他才跟着表达立场。
身为超级富豪,不可避免地要跟这群人打交道。
韩初冬见卡尔伯特·奥尔森俨然把自己当成其中一员,可不敢含糊,迅速撇清关系。
补充道:“我只是愿意给你们一些帮助,前提是你们对我释放出善意,哪怕收购一家传媒公司,立场也会倾向于中立,具体要看事情本身能否符合我的利益,所以丑话说在前面,别惹我。”
普通人说出“别惹我”这句话,或许会显得有些搞笑。
但他不同,卡尔伯特·奥尔森听见后,深深看了韩初冬一眼,点着头没再说话。
实际上跟刚刚崛起不久的韩初冬初次接触,并且达成了某些共识,成果足以让卡尔伯特·奥尔森满意了,毕竟也许有些商人惦记着韩初冬的财富,但这位加州州长没有那方面的想法,有的只是合作共赢的念头而已。
即使真遇到问题,也迁怒不到卡尔伯特·奥尔森身上,所以没必要在意。
而韩初冬的这番表态与震慑,他自然会帮忙传到其他人的耳朵里,至于某些人是否愿意听,是否放在心上,并不关奥尔森的事。
……
短暂交谈,前后不过五分钟。
等到有人来跟奥尔森打招呼,韩初冬就先端着酒杯去了其他地方,中途有位姓赫斯特的年轻姑娘跟他打招呼,自我介绍说是某家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,询问有没有合作的机会。
赫斯特,这个姓氏早年在加利福尼亚州,也算名气响亮的存在。
她主动提到了,说自己祖父名叫威廉·蓝道夫·赫斯特,韩初冬知道那位传奇报业大亨,说起来加州一号公路旁的豪华赫氏古堡,曾经还属于她家祖先的私产,后来因为缴纳不起遗产税和房产税,转而赠送给了官方。
直到现在,赫斯特家族仍然拥有一片面积高达二十五万英亩的大牧场,换算下来足有十万多公顷、一百五十多万亩。
富豪家的后代从事普通工作,不算什么太稀奇的事。
在这种上流场合,政客名流、富豪后代、明星歌手等等比比皆是,几乎没人会为柴米油盐发愁,也都有些实力,韩初冬早已见怪不怪。
随意聊几句,交换名片以后,便跟随其他人穿过长廊,移步去慈善拍卖会现场。
这栋建筑既然能被称之为“盖蒂别墅博物馆”,还引来无数游客报名参观,里面的藏品当然差不到哪去。
韩初冬左瞧右看,越看越心动,最终忍不住凑到老保罗·盖蒂身边,询问说:“盖蒂先生,请问在哪能买到这些雕塑、拱柱、石板之类,我正在建造房子,准备打造一片以古希腊众神为主题的雕塑花园,很缺历史悠久的好东西,欧洲那边有地方能买到?”
“有钱还能买不到这些死物?两三千年历史的古老物品,有时候只值几美金、几十美金,稍微贵一些的仅仅只有几十万美金,多想想办法总能买到。”
不愧是富了好些年的老首富,“仅仅”这个词用得好。
保罗·盖蒂坐在轮椅上,被不知是管家还是助理的年轻人推着走,继续说道:
“你别指望从我这里买,都是我让人一点一点买回来的东西,尽管其中有些价值不高,但都属于我喜欢的珍品。
不过我应该活不了几年了,如果你愿意等待,等我死后可以送给你一部分贴合花园主题的东西,我有间专门储藏希腊文物的展馆,反正放在我这里是被别人欣赏,放在你那里一样被别人欣赏,众神主题的花园……应该比我的花园更有意思。”
“……我还是自己找人去买吧,另外请雕塑师帮忙制作一些,人为做旧后应该都差不多,放在花园里风吹雨淋可惜了。”韩初冬语气淡定,大家都是有钱人,没必要毕恭毕敬。
保罗·盖蒂的权势威严,在旁人眼中可能像是一座大山似的,然而韩初冬的实力如今也不差,就缺了些底蕴上的积累。
听他这么说,坐在轮椅上的老头没在意,接着开口道:“今晚的拍卖会上有一批古埃及雕塑,如果喜欢我建议你多出手,埃及方面派人跟我要,我不愿意给他们,继续留着对博物馆本身不是好事,容易惹来非议,所以我卖掉它们换成钱,捐给慈善机构。”
“嗯?是么,那我待会儿好好看一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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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场后很快开始竞拍。
第一件藏品竟然是木乃伊和棺材,韩初冬对这种物件毫无兴趣,放在家里只会觉得晦气,最终拍出十六万美金,是一位德州大亨出手买下。
这年代的古董文物价格,普遍不是太高。
原先动起过收藏一批的念头,随着庄园即将建造,有地方珍藏展示那些东西,他产生了多关注拍卖会想法,另外也想着找人帮自己物色收购一些精品回来。
第二件是残缺石板,韩初冬举牌买下了,后面的小型鹰面黄金人像,也被他举牌买下。
黑色的石狗、黄金匕首、鸟状石像,接连落入他手里,旁人只有陪玩的份。
韩初冬不在意花多少钱,满脑子都在想着难道是保罗·盖蒂找人去挖了金字塔,怎么会找到这么多好东西。
在接下来也是遇见看对眼的就举牌,转眼扔出去百多万美金,仍然没有收手的意思……